温知南闻言忍不住‘噗嗤’一声笑了出来。
谢时序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,对上温知南的笑脸后更是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开口,“你还笑!”
温知南看他这般吃味模样,心骤然软了下去,只觉得他可爱的不行,笑着伸手捏了捏谢时序的脸。
“没睡床,睡的软榻,衣服是新的,我没穿过,乐七是奕承喜欢的人,这个醋你也吃?”
谢时序长臂一伸,将弯腰掐着他脸颊的温知南拉坐在自己腿上,危险的眯了眯眸子,“你嫌弃我?”
温知南有些无奈吸了一口气,松开掐在他脸颊上的手,伸直手指,改为捧着他的俊脸,“不嫌弃,喜欢。”
说着还凑近,在那唇瓣上轻轻碰了碰。
谢时序任由他在自己脸上又掐又捧又亲,全然没有动作,可眸光却软了下来。
温知南知道谢时序不是真的生气,也乐意哄着他,见他神态软了下来,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。
房内很安静,偶尔能传来乐七睡梦中的抽噎声,彰显着他睡的有多不安稳。
温知南往谢时序身上靠了靠,语气中带了些不满,“奕承有些过分了,这种事该早些跟乐七说清楚,让他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“哪有今日走,今日才说的,乐七这是醒了,若是不醒,他是不是想要偷偷走。”
谢时序无缘无故承受了怒火,有些委屈的垂了垂眼眸,张口跟着控诉,“阿南说的对,我就不会如此,什么事都会和阿南提前商量。”
温知南:“.”
发酵了的醋,后摇这么大吗?
“是吗?”温知南斜着眼睛反问了一句,转手将谢时序箍在他腰上的手拉过来,垂眸看向红肿的手背。
昨日只是一片红,一夜的发酵后,已经浮起,水泡也清晰可见。
“你就没想过,将伤弄的更严重些,吸引我的注意力,让我没有精力去管乐七?”
谢时序眸光微微闪了闪,有些心虚的想要转开视线,又怕被温知南看出什么来,硬着头皮没有动,任由温知南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