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看到谢时序出来不由的松了一口气,“公子,您快劝劝吧,乐七小公子都坐了快一个时辰了,身子都要冻坏了。”
乐七听到动静转回头,睁着一双大眼睛泪汪汪的看向谢时序,嘴巴一张似是要哭出声来。
谢时序有些头疼的扶额,不但没有上前,反而后退了一步,“你你先别哭,先起来再说。”
然而乐七完全没有听到谢时序说的话,嘴巴一扁‘哇’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两人一站一坐,一个愣怔无措,一个只顾着哭,倒是急坏了一旁的沈云,最后只能试图伸手去扶乐七。
“小公子,你先起来再说,地上凉,你看衣服都冻住了。”
乐七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,愣愣的眨了下眼睛,眼泪骨碌碌的滚下来,然后缓慢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,此刻才觉察出冷来。
点了下头,借着沈云搀扶的力道想要起身,可他坐的太久了,也冻的太久了,不用力倒好,稍一用力整个腿又酸又麻。
再用力些就变成了刺痛,转身时没有及时抬腿,又在台阶上绊了一下,整个人踉跄的向前扑去。
乐七吓了一跳,谢时序也吓了一跳,手扶在门板上,下意识就想要关门,到底是害怕伤到乐七。
门虽然没有关,人却接连往后退了两步。
幸好沈云力气也不小,及时拉住乐七的胳膊,没有真的让他摔倒。
温知南也是刚睡没多久,迷迷糊糊的睁了下眼,又睡过去,奈何声音实在太过吵闹,强撑着坐了起来,鞋都没有穿就往外间走去。
恰巧看到了这一幕,连忙快步迎了上去,伸手扶住乐七的手臂,触手的冰凉让他猛然一惊,“怎么那么凉?快进来。”
乐七仰着一张冻的通红的脸,脸上仍然挂着泪痕,用力的吸了吸鼻子,嗓音中全是哽咽。
“温公子,我家公子走了,他走了.”
范纪安从军的事,他已经从谢时序口中就知道了,昨日还觉得范纪安有担当、有魄力。
今日看到乐七,只觉的唏嘘。
乐七的衣服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