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过脉后又检查了身上的伤,赵郎中眯了眯眼睛,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深,忍不住再次捏住了谢时序的脉搏。
“真是怪了。”
柳溪亭看着赵郎中皱起的眉头,心头一跳,他可是属意谢时序当弟子,也早已将他当做了弟子培养。
若是出了事,无缘科考,他不知道还要等多久,才能碰到符合心意的人。
顿时心里也焦急起来,“赵郎中,他怎么样,只要能治,多贵的药都行。”
赵郎中微微摇了摇头,换了一只手继续,过来半晌才松了手,“他没.”
一抬头就对上了范纪安冷凝的眸色,这位范公子来云山县可是轰动一时,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他自然也认得,只是这眼神.
垂了下眼眸,看了眼他怀里的人,又抬眼看向范纪安,眼珠动了动。
柳溪亭等了半天不见他继续往下说,脸色沉了下去,“他怎么了,你倒是说啊,”
“啊,那个。”
赵郎中心中有了计较,一边想着措辞,一边缓慢的开口,“他外伤不算严重,手伤的重些,养一段时间就能好,内伤.重了些,又受了惊吓,不太不太好治?”
柳溪亭太过担忧,并没有发觉赵郎中不对,也没注意那语气的奇怪,“尽全力医治,缺什么少什么就找我说。”
担忧的看了一眼还半躺在地上的人,“现在可否能移动他吗?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赵郎中点了下头,起身整理自己被扯乱的衣衫,察觉到有视线从他身上一掠而过,手指忽然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当然了,要小心点。”
柳溪亭点了点头,表示知道了。
青云县并不大,药铺也就那么几间,想要查还是很容易的,尤其是汪县令听闻是有人要害范纪安,还受了伤,冷汗都吓了出来。
这小祖宗若是在他管辖的地方出了事,他这县令也不用做了。
不到一个时辰就将结果摆在了桌子上。
汪县令看到上面的商家,头都大了,两边都是他惹不起的人,将东西交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