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看到那铁钉时,就已经明白,商志远不光想要谢时序死,也想要他死,心中又急又怒,再听到众人的谩骂,当下也顾不得其他。
“夫子,不是我,是商志远,是他,他进青山书院的名额是抢占谢时序的,他怕事情败露,才设计害他的。”
商志远!抢占名额!
众人还没从前一个震惊中反应过来,又被‘抢占名额’的惊到了,人群安静了一瞬,哗然四起。
“废物东西。”
躲在人后的商志远咒骂了一声,推开人群走到前面来,“这位学子,我并不认识你,你为何要污蔑我。”
柳舒阳惊愕的睁大眼睛,“不认识我?你胡说,是你威胁我给马下的药,乌头也是你给我的。”
柳舒阳说着连忙伸手去拉柳溪亭的衣袖,“柳夫子,这药难买,若不是他给我,我不可能会有。”
柳溪亭甩了下衣袖,将柳舒阳甩开,单手负在了身后,“商志远,你当真不认识柳舒阳?”
商志远装模作样的仔细的看了柳舒阳两眼,然后有些为难的开口,“认识也不认识,知道这名字,人却没见过。”
商志远这话得到了启瑞院人的认同,启瑞院与启修院除了骑射课,几乎没有往来,他们一群官宦子弟,平时都是被人巴结的,也不会主动去认识启修院的人。
若非今日出了事,他们也不会知道这就是柳舒阳。
商志远往前走了几步,垂眸去看躺在范纪安怀里的人,眉头微微蹙起,“柳夫子明鉴,这位谢学子我也不认识,没道理会如此害他。”
偏头看了一眼瘫倒在地上的柳舒阳,又抬头看向柳溪亭,“我虽不认识谢学子,却听过他的名字,知道他学问很好。”
商志远斟酌了一下缓慢的开口,“我学问虽然不如谢时序,却也不是最末,我若是抢名额才能进来,那在我之下的人”
这话一出,启瑞院名次不高的人不愿意了,开口怒道,“商志远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。”
商志远回头看了一眼,“我只是举例罢了,你急什么?难不成你是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