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纪安扫了他一眼也不强求,捏着谢时序被缰绳勒出鲜血的手看了两眼,将上面的鲜血抹在他衣服上,似是觉得不够,还掐了两把。
一转头就对上了谢时序的目光,“看什么看,晕过去。”
谢时序轻缓的眨了下眼睛,第一次没有反驳他,顺从的闭上了眼睛。
范纪安满意的点头,趁着人群还没有走近,扯乱了谢时序的衣服,还故意撕破几个口子,想了想,又觉得不够,看上去不够惨。
伸手捏住谢时序的下巴,想要迫使他张口,“还有血吗?再吐一点?”
谢时序‘唰’一下睁开眼睛,拧着眉看向范纪安,“不如让马回来踩我一脚?”
“倒是不用。”范纪安悻悻的松了手。
柳溪亭赶来的时候恰好见到了谢时序摔出去的那一幕,吓的心跳都好像停止了,呼吸也屏住了,直到谢时序被人接下来,才松了一口气,大口大口的呼吸。
从身侧吓傻的学子手里夺过马的缰绳,翻身上马就奔了过去。
柳舒阳此时已经吓傻了,他是动了手脚,也故意撞了谢时序的马,让马受惊,却没想到是这么一副场景。
他以为,最多,最多就摔断腿而已。
看着一群人往那个方向奔去,缩了缩脖子,躲在人群之后不断的向后退去。
“你想要去哪?”
吕季秋一把攥着他的衣领,力气之大几乎将人给拎起来。
张月半夜拦在他身前,眉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冷,含着些轻嘲,“伤了人就想走?”
柳舒阳眼神闪躲,“我什么时候伤人了,是他自己坠马,与我有什么关系,我只是.只是惊了马,不小心撞了他一下,是他马术不济”
吕季秋担心谢时序的状况,也不跟他废话,一手掐着他的后脖领,一手扭着他的胳膊,推着他往前走去。
“有什么话,你去跟柳夫子说。”
离的近了,也看清了谢时序的模样,哪怕有了心理准备,还是被这惨烈的场面气红了眼睛。
吕季秋一脚就踹在柳舒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