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序听着范纪安的话,唇边露出一抹笑来,踩着马镫小心的坐在了马背上,双腿夹着马腹微微用力。
马匹缓慢的走了起来。
谢时序一下一下轻抚着马匹的脖颈,眼眸低沉,像是藏着无尽暗河,幽暗不明。
明明都是人,非要分出个高低贵贱来,官宦子弟可以随意拿捏平民子弟,而平民就去为难那些更加穷苦的人。
层层递进,最后连畜生都不放过。
谢时序冷笑一声,拍了拍身下骏马,“你也是无辜受难,只是不能白受,你放心,无论是谁,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马匹行走的速度很慢,行了一段,并没有什么异样。
谢时序唇角微微抿紧,疑惑的抬眸,难道是他猜错了?
手指无意识的摩擦着缰绳,视线在场中幽幽的转了一圈,看到商志远时,轻轻一顿,就移开了。
然后寻了一圈也不见柳舒阳。
“谢时序,小心!”
范纪安离的并不远,有意无意的围着谢时序打圈,见他像是寻找什么,也跟着抬眼看了过去,这一看,就瞧见了驾马冲过去柳舒阳。
谢时序听到喊声已经来不及了,只能握紧了手中的缰绳,同时身子下伏几乎趴在了马背上。
几乎一瞬间,柳舒阳的马贴着谢时序的马冲过去,扬起的后蹄踢在了马的后腿上。
马匹受了惊,发出一声嘶鸣,前蹄高高抬起,骤然落下就快速的冲了出去,在众人眼前呼啸而过,带起一大片烟尘。
谢时序被这么一甩,整个身子后仰,若不是死死的抓住了缰绳,这会儿怕是已经坠了马。
随着马匹往前冲,他被猛的拉扯回来,颠簸的连身形都控住不住,脸色霎时白了下去,手心冰凉一片,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,只能死死的拉住缰绳。
“谢时序!谢时序!!”
范纪安驾马去追,却不及受惊的马速度快,他很想打个手势,让隐在暗处的侍卫将人救下来。
可一想到他说的话又忍了下来,此时若是救了人,这苦就白受了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