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序好似良心发现,收起了脸上的笑容,“你有事?”
“想揍你一顿算事吗?”范纪安挑了下眉,张口就来,“长的欠揍,说话欠揍,你长这么大都没被人揍死吗?”
谢时序抿了下唇,他性子淡薄,高兴不会大笑,难过不会哭,生气不会发脾气,说话也不太中听,从小就独来独往惯了。
仔细想想旁人看他的目光,确实不太友好,摸了摸自己脸,“大概长得好看,舍不得打吧。”
范纪安沉默了一阵,转身就走,他就是有病,没事往谢时序跟前凑什么。
“范纪安。”谢时序连名带姓的叫他,然后从屋里快速的走出来,“下午骑射课,一起过去吧。”
骑射课是唯一一节两个学院一起上的。
范纪安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,“奕承,我的字。”
谢时序点了下头,表示知道了。
范纪安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开口,有些不满的停在原地,伸脚挡住谢时序的去路,“你的呢?”
谢时序垂眸看了一眼,无奈眼前人的幼稚,难怪会被长公主丢到这里来,不闻不问,这要继承了国公府,前途实在是堪忧。
“问你话呢,说啊,瞧不起我不成。”范纪安急了,脚丫子抬起,好像下一刻就要踩下去。
“我没有字。”
范纪安听愣了,没有字?虽说不满二十不正式取字,但是大多世家为了彰显子孙早慧,受宠,十几岁就会取字。
哪怕是平民,若是参与科考都会提前取,他怎么会没有?
“你已经满二十了吧。”
谢时序抬高腿,迈过范纪安的脚,往前走去,“满了,家中长辈不懂,没人取。”
范纪安盯着他后背看了好几眼,快步追了过去,“也挺好,以后你的老师定会开心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穿过花园走过一处拱桥,便到了马场,是一片望不到的草地。
马匹也是学院独立饲养,专门用来给学子教学的,谢时序两人来的稍晚,草地上已经站了不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