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子贤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手中的酒杯,下一刻,眼眸一点一点地睁大,忽的手一松。
酒杯‘啪’一下落在地上。
“你下毒?”
谢时序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和溅起的酒汁,嫌弃地皱了下眉,语速不紧不慢。
“酒是下朝时皇上赏的,一并赏的还有一串玄铅珠,据说是顾老将军留下的,你甚是珍惜。”
谢时序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串珠子,通体黝黑,没有光泽,触之冰凉厚重。
珠子不似寻常的玄铅珠,尺寸偏小,细腻圆滑,一看便知经常被人把玩。
说话的功夫,顾子贤四肢泛起酸软,已然有些站不住,手中的酒壶跌落在地上,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踉跄地后退,靠在墙壁上缓缓滑下去。
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那串玄铅珠,喉间却发出低低的笑声。
“明着杀不了我,就使这种阴诡的法子,你算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谢时序眸中无波无澜,等到顾子贤瘫软在地上,才拿起桌上的钥匙。
一边开门,一边缓缓开口。
“淮州水患时,赈灾银被吞,赈灾粮被换,无灾时,灾情虚报,无数百姓被填进死亡名单,没有户籍,没有田地,没有粮食,有多少人因你枉死。”
谢时序走近顾子贤,垂眼看着他挣扎想要起身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