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泥腿子竟然敢戏耍她,崔语禾脸色阴沉,张口就是怒斥。
“你是什么东西,敢这么跟我说话,靠你那举人夫君吗?别说只是一个举人,就算是状元又能如何.”
“崔姑娘慎言。”
温知南静静的站着,长发垂在脸侧,细碎的发丝微微浮动,将柔和的眉眼荡出几分凌厉。
“你口中的状元是天下学子心之所向,科举更是寒门学子的上进之途,你我之间的恩怨,还请不要涉及旁人。”
崔语禾瞪大了眼睛,她何时涉及旁人了,哪怕她再傻也知道辱一人和辱众人的区别。
“你巧言令色,胡说八道。”
隐隐约约听到围观之人对她的指指点点,以及对温知南的称赞,崔语禾越发觉得难堪,脸色涨红,却不知道该如何争辩。
“蠢货。”
一直沉默的乔绮萱突然开口,眼中不止有厌烦,还多了些冷意,她想不通,母亲为何让她照看崔语禾。
明明是官家嫡女,却半分涵养都没有,连她家那几个妾室姨娘都不如。
脑子还蠢,蠢笨如猪。
乔绮萱缓步上前,走动间腰肢轻摆,头上朱钗却不曾晃动,步伐很大,衣摆飘荡,却不曾露出鞋面。
站到崔语禾身侧,脸上挂着得体的笑,美目流转,一颦一笑都是得体儒雅。
崔语禾侧头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乔绮萱不由的一喜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抬手挽住她的手臂,脊背都挺直了几分。
“绮萱姐姐,你.”
“闭嘴!”
乔绮萱抬眸冷睨了她一眼,视线下落,看着臂弯上的手,皱了皱,到底没有扶开。
崔语禾瞧见她眼中的冷意,不由的呼吸一滞,握着她衣袖的手也僵住了,敢怒不敢言。
乔绮萱这才转头看向温知南,“公子勿怪,崔姑娘确实喝多了,胡言乱语,我代她给公子赔礼。”
说着垂眸低首微微俯身。
官家嫡女,他一个白身,本不该受礼。
可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