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知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还躺在谢时序的怀里,不由的耳尖一热,悄咪咪的抬了抬后颈,身子也往后挪了挪。
“醒了?”
谢时序眼睛都未睁开,只凭借声音和习惯,伸手就将人重新捞了回来。
脸颊蹭了蹭温知南的脸颊,手掌顺着他的腰线落在后腰上,轻轻揉捏着,嗓音中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“怎么不多睡会儿,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
温知南看着谢时序的动作,也没挣开,只是轻抿了下唇,小声的嘀咕着,“还不都怪你。”
“嗯,怪我。”
谢时序睁开眼睛,一双墨黑的眸子中全然是笑意,“下次,我轻一些,再慢一些可好。”
温知南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,不想再与这个满嘴荤话的人分辩。
转了一个身,背对着谢时序,没一会儿又转了过来,忍不住开口,“我们可要回云临县?”
谢时序睁开眼眸,抬手拢了一下温知南脸侧的碎发:“不回了,二月份就会试,云临县路途遥远,一来一回太过耽误时间。”
温知南想了一瞬,也觉得是这个道理,点了下头,又转了过去。
谢时序正拢着温知南的头发,他忽然转身,手指就顿在了半空中,手指略微的一僵,顺势落在他脸侧。
“阿南是想家了?”
“没有。”
温知南半张脸都埋在被子里,声音有些闷闷的,显有些言不由衷。
谢时序见他如此,眼神微暗,莹白的指尖相互摩擦一下,将温知南搂进了怀里,“不会太久的,明年就将他们都接过来可好?”
温知南睫毛轻缠了一下,没有再开口。
暖黄色的光顺着窗户落进来,斑驳的光亮将室内物品打下一层淡淡的光影,带着些许宁静温馨的意味。
同样的阳光下,丞相府却有些压抑。
大堂中坐了几名男子,皆是脸色微沉,沉默不语,导致本就压抑的气氛越发的沉闷。
好半晌,坐在一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