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序带着他走出人群,手却没有松开,反而越搂越紧,闻言有些忍俊不禁,用带着胡茬的下巴蹭了蹭他的额头。
“下次不许再来了,就算要来,等在马上就行,不许下来。”
那胡茬有些硬,蹭在额头上又痒又痛,可温知南神色微顿,却舍不得躲开。
“我想你了。”温知南说的很慢也很轻,“很想很想。”
范纪安护着乐七从人群中挤出来,站的谢时序和温知南身前,颇为嫌弃的看了两眼,冷哼一声,扶着乐七往马车走去。
温知南眼睛轻眨,随即忽然睁大,就说刚刚好像忘了什么,他们
把乐七给忘了!
谢时序眯了眯眼睛,这才想起乐七刚刚是和温知南一同被挤在人群中的,他当时只顾着护着温知南,把人给忘了。
“.”
“.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,沉默有些震耳欲聋。
“你们在干嘛?怎么不上马车。”这会儿功夫,吕季秋和张月半也出来了,相较谢时序两人更显狼狈。
尤其是吕季秋,衣衫凌乱,发髻半散不散,一双眼睛微微深陷,下眼袋又黑又大,看上去像是几天没睡。
“你们不走我走了,我又累又饿又渴,脑袋空空,感觉快要死掉了。”
吕季秋有气无力的,若不是离的近,几乎听不见他说什么,摇摇晃晃的上了马车,之后更是脚下一软,直接瘫倒在马车车板上。
范纪安和乐七被吓了一跳,连忙伸手去扶他。
“不用管我,让我躺一会儿。”
范纪安手一顿,在他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,看他面色也只是疲惫,有些嫌弃的收回手。
“不过三天,就这副德行,还真是弱。”
吕季秋没有力气辩驳,只从喉间发出几声‘哼,哼’声。
张月半打帘进来,瞧见吕季秋这番模样,眼眸微沉,心口发涩,吕季秋身体很好,连生病都很少有,从不曾见过他这么虚弱的样子。
终是有些不忍,半蹲在他身侧,嗓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