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雨越下越大,一夜未停,这也导致路面积水,不太好走,哪怕谢时序特意起的早些,去到书院时还是迟到了。
柳溪亭斜了他一眼,“晚上下学来找我。”
吕季秋有些幸灾乐祸,悄咪咪的戳了戳谢时序的后背,“放心,最多就是被打两下,兄弟我给你备着上好的金疮药。”
谢时序:“.”
张月半瞪了他一眼,“你再不闭嘴,我保证一会儿挨打的就是你。”
吕季秋稍稍抬了下头,就对上了柳溪亭凌厉的眼眸,身子一颤,立即抿着唇,将头低了下去。
直到凝在身上的视线移开,才松了一口气,转头看向身侧的张月半,“够意思,晚上请你吃饭。”
张月半又瞪了他一眼,转过头不再理他。
吕季秋一愣,片刻后脸颊忽然红了起来,张月半瘦下来之后,实在是太他娘的好看了,比谢时序都要好看。
瞪他的那一眼,眼眸流转,风情无限,看不出一丝是生气的模样。
“胖子,你以后还是别瞪人了,看着比女子都娇媚。”
张月半气结,忍了又忍,实在忍不住,借着书案阻挡,一脚狠狠的踢了过去。
“啊”
吕季秋惨叫出声,随即想到这事在课堂上,立即捂住自己的嘴,声音戛然而止,睁着一双眼睛,无辜的望向上首的柳溪亭。
柳溪亭盯着他眯了下眼睛,声音凉的没有一丝温度,“不想听课,就滚出站着。”
有了吕季秋这个前车之鉴,教室内瞬时鸦雀无声,连翻书都小心翼翼的避免发出声音。
下学后,谢时序收拾好东西,不紧不慢的往柳溪亭的院子走去。
院子不大,三间正屋,两间侧屋,一个凉亭,一处茶室,院里还种满了菊花,柳溪亭一个人住刚刚好。
“柳夫子。”谢时序站在柳溪亭面前,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。
柳溪亭抬眸看了他一眼,风姿出众,样貌也不差,一身淡蓝色的袍子,衣摆上绣着翠竹,头发束的整整齐齐,一副贵公子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