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月半和吕季秋并没有走远,一直等在启修院的院门口,探头探脑的想要听听里面在说什么。
“怎么没声呢?”
吕季秋一边说一遍往里面凑,整个人几乎扒在了门板上。
“元元珩。”张月半看着已经站在门口的柳溪亭,小声的开口提醒,同时伸手拽了拽吕季秋的衣服。
“你拉我做什么?”吕季秋看都没看一眼,回手拍掉了张月半的手。
张月半有些不敢去看柳溪亭的脸色,拉住吕季秋的手臂,大力的给扯了回来,“元珩。”
吕季秋被拉的踉跄后退,险些摔倒,“我说胖子,你干什么,柳夫子他”
一抬眸就看到了眼前放大的柳溪亭,整个人吓的僵了一瞬,然后快速的站好,弯腰拱手行礼,“见过柳夫子。”
柳溪亭偏眸看了吕季秋一眼,没办法在谢时序身上撒的气找到了对象,戒尺拍在他小手臂上。
“有空关心别人,不如看看你自己,论述一塌糊涂,算数一团浆糊,唯一能看的就是释文,字还写的乱七八糟。”
每说一句,戒尺就拍一下,吕季秋疼的呲牙裂嘴,却不敢躲,“我错了,我错了,夫子,疼,疼,疼。”
柳溪亭被他喊的脑仁有些疼,嫌弃的瞪他一眼,“你就这点出息。”
看着柳溪亭走远,吕季秋终于忍不住抱着自己的手臂弯腰蹲了下去,“嘶,疼死我了,下手怎么这么狠。”
张月半斜了他一眼,唇瓣轻启,“活该。”
丢下这句话,也不管他,从他身边绕过,往院里走去。
吕季秋诧异的睁大眼睛,也不揉手臂上的伤,而是颤颤歪歪的抬起手指,指着他。
“胖子,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,我们是多年挚友,我被打了,你不关心安慰我,还在那说风凉话?”
张月半听着这话,脚步微停,偏头看了过去,漫不经心的杀人诛心,“夫子哪句说的不对了?打你也不冤枉。”
“你你.”
吕季秋你了半天,最后憋憋屈屈的闭了嘴,委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