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序眉色未变,唇角却轻微的勾了一下,“抱歉,刚来不太认识路,小侍可还在门口?”
不等范纪安开口,已经转身进屋着手去收拾行李,“没事,我记性好,原路返回还是可以的。”
原路返回?
若是没记错的话,中途进来的学子都是要通过考核的,而负责考核夫子恰好就是柳溪亭。
那原路返回岂不是
范纪安表情一僵,快要爆炸的怒火就像漏了气,随着时间不断流逝。
“公子。”
乐七扯了扯范纪安的袖子,“若是让柳夫子知道你欺辱同窗,怕是要挨罚的。”
范纪安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的开口,“你真当我怕他不成。”
乐七撇了撇嘴,你是不怕,你不怕眼神怎么都变清澈了。
范纪安看谢时序真的去收拾东西去了,不自觉的吞了下口水,他不是怕柳溪亭,是这老头在京中就当过他夫子,脾气又臭又硬。
连皇帝舅舅的面子都不给,惹到他,是真的会挨罚。
弯腰将刚刚踢翻的凳子扶起了,顺势坐了过去,瞄了一眼还在收拾东西的谢时序冷哼一声,“你当我这里是什么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”
谢时序暗自松了一口气,范纪安果然怕柳夫子,平静的转身,“那我去门口等,柳夫子吩咐小侍带我去拿校服和课表。”
“他会回来吧。”
小侍会不会回来,范纪安不知道,但若真的让他在门口站着,用不了多久柳夫子会来了。
猛的从凳子上站起来,拦住谢时序的去路,“不准去!!”
谢时序也不说话,沉默的看着眼前的少年,脸上稚气未脱,应是比自己小上几岁,性子张扬带了几分痞气。
此刻正恶狠狠的盯着他,说不上是怒气还是恼怒,脸颊鼓起,胸膛起伏。
却没有做什么逾越的事。
应该不是坏人。
谢时序这般想着,又转身回去了,旁若无人的收拾东西,末了又走出来,将刚刚被范纪安踢过又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