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成虎和温长风越聊越投机,越聊越兴奋,直到吃过了晚饭才摇摇晃晃的被谢时序扶了出来。
“喝!我还能喝.”
谢时序歪了头,才没有被谢成虎突然举起的手打到,无奈的扣住他的胳膊,半拖半抱的好不容易走到了镇口停牛车的地方。
赶车的牛二见状连忙跑过去,接过他手上拎的东西,“你爹这是在哪里喝的,醉成这样?”
谢时序刚要开口,谢成虎踉跄了一下,整个人压了过来,若不是牛二及时伸手,两人就要摔在地上。
“多谢牛叔。”
“咳,谢什么。”
谢成虎个头不矮,又常年干活,身强体壮,如今醉成烂泥,比平日更重一些。
谢时序和牛二两人合力才将人弄上牛车。
谢时序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坐在牛车上喘着气,稍稍缓解后从怀里摸出五个铜板递了过去,“辛苦了牛叔。”
牛二看了眼多出来一文钱也没有拒绝,伸手接了过来,又扫了眼谢时序苍白的面色,不由的开口调笑。
“时序你这身体也不行啊,要多锻炼锻炼。”
谢时序没有说话,牛二也没想得到答案,美滋滋的坐在前面驾车,本以为会空车回村,没想到还能碰到人,还多赚了一文。
“你们运气可真好,我这最后一趟了,再晚一会都赶不上。”
傍晚的夕阳染红了半边天,稀薄的云层从粉红变成了橘红,然后骤然灰了下去,风也渐渐大了起来。
谢时序侧坐在牛车上,刚刚出了一身汗,现在被风一吹,竟觉得后背发凉。
摸了摸被放在车上的包袱,里面有温长风送的几本藏书,还有温知南送的新衣服,只是一身的汗,又有些舍不得穿。
想着镇上离家也不远,忍一会儿也就到了。
牛二回头扫了一眼,“听说你定亲了,谁家的姑娘,不是村里的吧?”
谢时序‘嗯’了一声,看到谢成虎动来动去,担心他会掉下去,伸手将人往里挪了下,这才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