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序扶着刘玉兰的手臂,让她坐了回去,“娘,今年干旱,土地结块,麦子种下去成活率不高,爹的活计又不好做,现在还可以熬一熬,若是到了冬日”
刘玉兰顺着他的话往下想去,冬日难熬,一场大雪便能带走好几条人命,若是没有粮,没有银钱,他们定然熬不过去。
谢时序声音略低,抬眸扫了一眼床里的谢成虎,继续说道。
“今日我看二婶的样子,怕是起了拼命的心思,若是小雨真的被王二带走,二婶和二叔怕是会闹起来,若是出了人命.”
谢成虎脸色微微一变,人也跟着急了起来,“这可怎么办,玉兰,若是二弟出了事,娘可怎么活?”
“你闭嘴。”刘玉兰用胳膊肘狠狠拐了他一下,“就想着你弟弟,弟妹可还怀着孩子。”
谢成虎顿时不吭声了,讪讪的躺了回去,可面上还带着几分急色,不断的透过刘玉兰往谢时序这边瞄。
瞧着谢成虎这样,刘玉兰心中就有气,又狠狠的拐了他一下,才转头看向谢时序。
“阿序,你说他样貌好,家室好,这样的人家找什么样的姑娘找不找,怎么偏偏就.愿意给你做男妻。”
当男妻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
刘玉兰能想到的,谢时序自然也想的到,他被温知南拦住的第二日便托人去镇上打听了。
温家是做香料生意的,因为配的香种类多,味道淡雅,在镇上,县里卖的都还不错。
赚钱了自然引起了同样做香料生意的记恨,尤其是柳家,偏偏柳家又出了聪慧过人的儿子,年仅十二岁,便夺了县试,府试案首。
若是今年能夺得院试案首,便是百年间年龄最小的小三元,足以引起当地官员的重视。
士农工商,商户的地位最低,如今柳家风光了,温家就遭罪了,不但生意被打压,香方都要保不住。
温知南找到他,无非也是想要赌一赌,若是他能在院试中夺得案首,就能打破柳家小三元的梦,再不济中了秀才,柳家也不敢再打温家的主意。
这些谢时序没有跟刘玉兰细说,毕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