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片刻,马车轻微的一颤,车帘被掀开一个缝隙,随后牧为钻了进来,垂着脑袋,直挺挺的跪在了马车中间。
“是属下无能,没有保护好公子,主子要杀要剐,绝无怨言。”
沈云看了他一眼,起身退了出去,与墨白一起坐在了马车的车辕上,将马车内的空间让出来。
温知南垂眸看向牧为,见他衣衫多处破损,身上血迹深浅交错,一看便知他经历过什么。
语气不由的放软了些,“起来吧,你的伤如何?”
牧为垂在身侧的手指下意识的蜷缩了一下,跪着没有起身,心中的愧疚越发的浓烈。
“属下无碍。”
温知南闻言点了下头,见他不起来也不强求,“你将这一路上发生的事说一遍,详尽仔细,不要遗漏半分。”
“是。”
牧为说的很详细,一桩桩一件件,吃了什么,用了什么,遇到了几次截杀,事后的处理情况。
温知南眼眸轻眯,指腹无意识的摩擦,所有的事情细节串联起来后,越发的不对。
脑海中闪过那个给自己塞纸条的官差。
思绪忽然就清明了起来。
唇角几不可查的勾了勾,现在只需要静静等候一个时辰,便一切都会知晓了。
——
三日后,南下的船舱中,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