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雨季的雨一下就是好几天,就算雨停了,乌云也不会轻易散去,乌蒙蒙的,压抑的人心情也跟着低沉。
温知南坐在水榭中,一手搭在栏杆上,一手握着鱼食随意的垂着,下巴慵懒的抵小臂上,手中的鱼食欲落不落的,引得池中鱼儿竞相争抢。
微垂的眉眼俊美温润,视线却没有凝在实处。
脑中不自觉的回想起那日,他抬着头问谢时序,“我们就什么都不做吗?”
谢时序只回答了一个字。
“做。”
可具体怎么做,要做些什么,谢时序没有解释,他也没有再询问,他对谢时序有种盲目的自信。
觉得只要是他,只要他想,任何事情都会有解法。
果然从那日后,时刻跟在谢时序身侧的既白不见了人影。
温知南在心里算了算日子,有七、八天了吧。
也不知道乐七怎么样了。
“正君。”
沈云端着热茶回来,刚好看到他趴在水谢栏杆上的模样,一脸的不赞同。
“您怎么能趴在栏杆上,这两日下雨,这上面浸着水汽,潮湿的很,若是因此染了风寒,该怎么办。”
温知南转了下头,视线落在沈云脸上,看了好一会儿才缓慢的开口。
“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唠叨。”
沈云见刚刚只是下巴搭在小臂上的正君,此时为了看她,已经整个侧脸都躺在了手臂上,整个人离栏杆更近了些。
一时间有些无语,只得转身去拿披风,嘴上却忍不住小声嘀咕。
“您以前也没这么不听话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温知南一只耳朵枕在手臂上,有些没听清楚,不由的坐直了身体,只是手臂依旧搭在栏杆上。
沈云有些心虚,快速的从侍女手中接过披风拢在他肩上。
“奴婢说给您穿披风,省的着凉。”
温知南默了默,直觉告诉他,沈云说的绝对不是这句,不知是心情的缘故,还是天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