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童放下手中的缰绳,从马车上跳下来,抽出腰间的长刀横在胸前,看着对面的人面色陡然变冷,眼中也存了几分狠厉之色。
牧为较为温和,抽出一把匕首递到温知南的手中,“主子待在马车上,一切小心。”
见温知南点头,才抽出马车上的长刀,在手中颠了颠,迎着冲过来的人砍了过去。
温知南握了握手中的匕首,冰凉的指尖轻触在刀刃上,指尖泛起一抹白色,随即面色平静的抬头,看着他们打到一处。
他自然会小心不光要小心,还要这些打他主意的人有来无回。
温知南只穿了一件轻薄的长衫,披风系在脖颈间,将他单薄的身子拢在布料之下,迎着风雪,立在马车之上。
脸色苍白,一双眼眸却亮的让人心惊。
一直跟着温知南,藏在暗处的影卫却急的不行,现身怕打乱正君的计划,不现身又怕正君受伤,他也少不得的责罚。
左右为难,气息泄露,险些藏不住自己的身形,索性两边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,没有人注意他。
与这条巷子相隔不远的淳王府,星悠早早吩咐了管家,若是有人来送香就先将人请进来。
可随着时间流逝,却始终不见有人来。
淳王妃裹着一件厚厚的长袍,手中握着杯暖茶坐在软榻上慢悠悠的饮着,听到星悠进来,转头向她看去。
“这天看着都回暖了,怎么又下雪了。”
星悠端着茶果,仔细的摆在淳王妃手边的小几上,转身又拨弄了下炭盆,让火燃的更旺一些。
“王妃您畏寒,可要仔细了身子,多穿一些。”
淳王妃闻言几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,有些想不明白,年纪轻轻的小姑娘,怎么跟个嬷嬷一样唠叨。
可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慰贴,视线偏移,越过星悠向门口看去,“温公子可是说今日来送香?怎么还没来?”
星悠闻言也下意识的往外面看了一眼,笑着出言安慰道,“王妃莫急,今日下雪,路上湿滑,许是耽搁了。”
“你呀。”淳王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