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试名次定下,京都变得越发热闹了起来,各大赌坊都开始下庄押注谁会是状元谁会是榜眼,路过的平民都会试试手气,参与一下。
皇上对此也不在意,三年才能热闹这么一次。
上头的放任,让众人的热情越发高涨,而谢时序的呼声是最高。
只是谁也不会想到被押注的对象,他们心中那个俊秀雅正的谢公子,此时正躺在床上耍赖。
“我不起来,你让我再抱一会。”
谢时序一边说,一边伸手搂住温知南的腰,头埋进他胸膛,薄软的脸颊贴在肌肤上蹭了蹭。
温知南有些无奈,那么大一个人就这样硬生生蜷缩进他怀里,抬手在他背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。
“快起来,一会儿还要去礼部学规矩,殿试在即,若是殿上失仪,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谢时序皱了皱眉头,不情不愿的松开温知南,从床上坐起来,墨色的长发铺在背上,滑落肩头。
“你可知道外面有不少家族整天就盯着我们这些贡士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捉回去当乘龙快婿了。”
撇了下嘴,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的意味,“你都不担心我,还日日要撵我出府。”
温知南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好像不出门,就没被人盯上一样,帖子都送到了府上,以为他不知道。
有的人听说谢时序已经成了婚,也就打消了念头,都是世家小姐,怎么会与人做小。
可有的人家听说是男妻,便端着清高,一边指责谢时序和温知南,一边又要将女儿嫁进来。
谢时序也是被搅的烦不胜烦,干脆闭门不出,谁也不见。
可礼部的规矩,却不得不去,最终还是磨磨蹭蹭,委委屈屈,骗了好几个吻,才上了马车出了门。
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,转眼到了殿试这日。
一大早,得中的贡士就穿着青色的儒袍排着队在太监的带领下缓缓入了皇宫。
吕季秋名次靠后,自然站在最后一排,踮着脚也看不到前面的情况,更别说看到张月半。
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