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季秋抬眸看着谢时序,从门窗落进来的阳光打在他脸上,片刻后他微微低头,避开大半的光源,眉眼都落在阴影之中,难以辩驳表情。
嗓音中却透着丝丝缕缕的无奈,“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吗?”
房间内出现了怕片刻的安静。
谢时序静静的看着他,唇角忽然牵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,“等你的喜报怕是还要两个时辰。”
这句话一出,院里的人不由的想到了吕季秋特殊的体质,都有些忍俊不禁,却又不敢明目张胆,只用眼睛偷偷的瞄,抿着唇偷偷的笑。
吕季秋:“.”
笑声中没有嘲笑,看过来的视线也没有恶意,可被这么多人有意无意的盯着,吕季秋不由的心里发毛。
不自在的轻咳一声,伸手去端桌上的茶杯,挡住了自己的半张脸。
谢时序垂了下眼眸,伸手端起面前的茶杯,骨节分明的指尖随意的搭在茶杯壁上,不紧不慢的又问了一遍。
“你可想明白了?”
吕季秋透过自己的茶杯瞄了谢时序一眼,又看了一眼低着头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的温知南,犹豫了一瞬,轻声的开口。
“想明白了,我喜欢他。”
谢时序下意识的捏了下手中的茶杯,像是没有想到吕季秋能说的这么直白,装的很忙的温知南也忍不住抬眸看了过来。
吕季秋没有不好意思的情绪,喜欢就是喜欢,没有什么不能说的,而且张月半各方面都是个很好的人,喜欢他不丢人。
谢时序放下手中的茶盏,“那你可要去找他?”
吕季秋摇了摇头,没有再开口,双手捧着茶盏,目光落在里面的茶汤上,手指无意识的一下一下的扣着茶壁的边缘。
他不能去,至少现在不能,他的父母,他的宗族,没有人比他更了解,他不能害了张月半。
谢时序的目光始终凝在吕季秋身上,隐约间好像从他眼中看到了痛苦和挣扎,眉头微一皱,却没有开口再问。
轻‘嗯’了一声,这事就此揭过。